《婚礼的成员》

  《婚礼的成员》被认为是麦卡勒斯最成熟的作品,上世纪50年代由她本人改编为戏剧在百老汇连续上演501场,获得巨大成功。

图书信息

图书封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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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作者: [美] 卡森·麦卡勒斯
  译者: 周玉军
  出版社: 上海三联书店
  出版年: 2005-8
  页数: 164
  定价: 15.00元
  装帧: 平装
  丛书: 三联艺文馆卡森麦卡勒斯系列
  isbn: 9787542621368

内容简介
河南郑州一名马姓女子日前在商场品牌专卖店花了人民币7560元 (约新台币3
由于过去一年多已有陆客来台限缩措施,影响层面缩小,华航除了已停飞的烟台、合肥外,其他二线城市全都换小型机飞行
的规定,外界对此的普遍反应是,此次修宪是为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继续执掌党、政、军大权甚至永久在位铺平道路,因为在中共党内,总书记任期与中央委员会相同,五年一届,但党内并没有对连任设定限制
司仪本来是让公公夸夸儿媳,但是没想到全场都蒙了,后来是婆婆还有一个家人上去把他们分开,新娘被家人接走,新郎和他爹打了一架
我们已确定这名男子的确把点燃的香菸放入婴儿口中,即使对方是他的儿子,犯人因为担心小孩可能会被烟灰烫伤,所以抱着对方
此次名单中共有269名解放军十三届全国人大代表,与上一届相比,解放军代表结构进一步优化,充分体现了广泛性、先进性和代表性

  故事主人公是个小姑娘,她的梦想,就是参加哥哥的婚礼,然后和他们一起去度蜜月,远走高飞。但是在小姑娘的世界里,“在那个绿色的、疯狂的夏季”,每一个孤独的人都被深锁在各自的内心空间,无法进行任何有意义的交流。

作者简介

  卡森·麦卡勒斯,20世纪美国最重要的作家之一,1917年2月19日生于美国佐治亚州的columbus。29岁后瘫痪。著有《心是孤独的猎手》、《婚礼的成员》、《黄金眼睛的映像》、《没有指针的钟》等小说作品。其中,《心是孤独的猎手》在美国“现代文库”所评出的“20世纪百佳英文小说”中列第17位。1967年9月29日麦卡勒斯在纽约州的nyack去世,时年50岁。

文本选读

  她在镇里游荡,所见所闻不知何故,总是只鳞片爪,不知所终,而她胸中的憋闷也一直挥之不去。她会胡乱找些事情来做,但结果总是做错。她给最好的朋友伊芙林·欧文打电话,伊芙林有一套球衣,和一条西班牙披肩。
  她们俩一个穿上球衣,另一个披着披肩,一起去镇里的十文店。但这是一个错误,也并非弗兰淇真想做的事。苍白的春日黄昏过后,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气息和花朵甜而涩的香气,傍晚被灯光点亮的窗,开饭时拖长声调的呼喊,烟囱雨燕在小镇上方成群盘旋,飞向不知在何处的巢窠,剩下空荡荡的天空愈发辽阔。这一季的黄昏拖得很长,弗兰淇已经绕遍了镇里的人行道,此时有一种伤感,爵士乐般的伤感,摇撼着她的神经,她的心抽紧,几乎停止跳动。
  因为无法摆脱心中郁结,她会惶惶然做些什么。她回家像疯子戴帽一样把煤桶顶在头上,绕厨房桌子转圈。她想到什么就做什么——但做什么就错什么,而且完全与初衷不符。然后,这些傻事做完后,她会站着,厌恶而又空虚,在厨房门楣下说:
  “我真想把整个镇子捣个稀烂。”
  “呃,那就捣吧,别只是哭丧着脸站在这儿,去做呀。”
  而后麻烦开始了。
  她干了一些事,还将自己陷进麻烦里。她触犯了法律。并且在第一次以身试法后,她便一而再,再而三地做些违法的事。她从父亲的五斗橱抽屉里拿走了手枪,带着它满街逛,并在一片废弃的空地上开火射击。她沦落成为一个窃贼,从西尔斯罗伯克商店里偷走了一把三折刀。五月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她犯下了一宗秘密的、无以名状的罪过。在迈基恩家的车库,和巴尼·迈基恩一起,他们犯下一桩别样的罪行。到底坏到什么地步,她现在还不清楚。这罪让她的胃有一种痉挛似的恶心,她怕看所有人的眼睛。她恨巴尼,想杀死他。有时候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,她便计划着用枪射他,或在他两眼之间扎上一刀。
  她最好的朋友,伊芙琳·欧文搬到了佛罗里达,弗兰淇再没和其他人玩。长长的开满鲜花的春天结束了,小镇的夏天丑陋、孤寂而炎热。她想离开的心一天比一天炽烈:远走高飞到南美,好莱坞,或者纽约。但虽然她已经多次打点行装,却一直拿不定主意到底应该选哪一个地方,以及单凭一己之力怎样才能去到。
  因此她就待在家,困在厨房里。苦夏永无尽头。到三伏天时,她已经五英尺五又四分之三英寸高,是一个彻头彻尾好吃懒做的大废物,而且还坏得没治了。她害怕,但已和从前不同,只余下对巴尼、父亲,以及法律的畏惧。而就算是这些畏惧最终也消于无形。时日已过,迈基恩家车库里的罪行已经变得很遥远,除非做梦,早已忘记。她也不再去想父亲和法律的事。她在厨房与约翰·亨利和贝丽尼斯终日厮混,不再思考战争和世界。现在没有什么事能叫她伤感,她已不关心。她再没有独自于黑暗的后院仰望天空,她对声音和夏天里的动静无动于衷,夜里也不到街上游荡。她不让外界触动,什么都不在乎。她吃吃喝喝,写剧本,在车库边练习掷飞刀,在厨房桌上玩桥牌。每一天都与前一天雷同,除了更漫长。她对任何事都不动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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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被成长追逐

万达

  越来越觉得,麦卡勒斯有种奢侈品的质地。中学的时候,生物老师要我们交一只蝴蝶标本做为假期作业,我费了好大力气,才捕到一只非常平凡的黑蝴蝶,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斑斓绚丽的色彩,我几乎丧失了把它交上去的信心,就在手指不经意的转动间,突然一抹蓝荧荧的光芒在它黯淡的黑色翅膀上跳跃起来,变幻不定,神秘而高贵,如同水洗过的蓝宝石。在我一生中,从未没见过如此奢侈华贵的美丽,那是打着上帝钦制铭印的奇迹,就连英皇王冠上的钻石,我觉得也无法比拟。
  麦卡勒斯,就差不多算是这一类的奢侈品,孤独而矜持地停在暗处,不动声色地吞吐着幽幽蓝光,魅惑至死。
  《婚礼的成员》虽然没有《心灵是孤独的猎手》里那种令人短暂失明的高亮,但它的光度依然有令人失神的力量,就象一个炎热而沉重的正午,你困在闷热的房间里,左冲右突地总也穿不透自己。
  “一切从弗兰淇十二岁时那个绿色、疯狂的夏季开始。这个夏天,弗兰淇已经离群很久。她不属于任何一个团体,在这世上无所归附。弗兰淇成了一个孤魂野鬼,惶惶然在门与门之间游荡……”一翻开书页,这些带着尖锐棱角的字句就象一筐打翻的碎玻璃渣一样,肆意地倾泻而出,刹那间在读者面前堆砌起一座晶莹的废墟,即冷酷又迷人,让人欲近不能,欲远不舍。麦卡勒斯真是一个挥霍词汇挥霍感觉的作家,这样带着痛感的浓烈情绪,换作别人,差不多要攒到大半本书的样子,可在她,却仅仅是个开头。网站地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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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临界状态的女性,是一个让作家着迷的题材,纳博科夫的洛丽塔、塞林格的爱斯美、帕斯捷尔纳克的娜拉、托尔斯泰的娜塔莎,多属于此,那种半是孩子,半是女人的特质,给她们增添了一种奇异的魅惑力,只是这些男性作家的视角多多少少带着一点性意味,他们更热衷于捕捉她们身上那种令人有些眩晕的光芒。而麦卡勒斯的女性身份,让她摆脱了这种本能的拘囿,目光所及,皆是掩盖不及的惶惑失意,弗兰淇是女孩,是女人,更是一个被成长追逐着的人。
  青春残酷,动物凶猛,麦卡勒斯手握着所有关于青春的秘密卷宗,她想让每个人重温幸福,所以她先让每个人在回忆中饱尝痛楚。 (作者:檀姜)